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援助中國民工, 海外華人踏出第一步 (多維新闻2007年对海外华人理事会的头版报道)

援助中國民工 海外華人踏出第一步 多維記者呂賢修 熊卓,男,16歲,湖南省平江縣職業技術學校機電部數控216班。家庭狀況:“我的父親鋸樹時不小心摔斷了手腳,哥哥去年服兵役,不能為家庭減輕負擔。自出事後,爸爸不能承受勞動工作,媽媽靠打零工維持一家人的生活,負了3萬元的債。我希望領導給予幫助,我將埋頭苦學,遵紀守法,用我的實際行動來回報幫助我的人。”因家計輟學的熊卓,在申請獎助金的信中寫到。 楊天樂,北京人,30歲,98年來美,目前於康乃爾大學醫學院作博士後研究。李洋,貴州人,23歲,目前於哥倫比亞大學生物攻讀醫學工程博士。在紐約,與兩人有類似背景的年輕人,目前已有超過200人加入海外華人理事會,藉由實際行動對中國民工問題展開援助。他們的共識:我們不是菁英派,我們是草根性的組織。 “左右兩旁是堆積如山的破輪胎,頭頂上盤旋著蒼蠅轟炸機群,,脚下布滿小蟲子,針管和玻璃片。幾個年輕人正在清理他們撿來的垃圾,他們和垃圾幾乎混成一色。我們終於來到了肇慶民工村,一個垃圾堆積、失業民工聚居的小村。” 2006年11月4日,黃凱寧在拜訪過“垃圾村”後,寫下所見所聞,以及自己的感慨“住在地球的另一邊的我,從來沒有想到過:在繁華的背後,這麽一片被人遺忘的荒蕪地上,有這麽一群人,他們住在竹棚小屋,背負著家庭困苦,搜尋著垃圾堆;他們遭受著離難,但他們依然沒有放棄自己,依然樂觀向上…” 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的資料:2003年農村外出務工的勞動力,已達1.14億人。農民工衍生的社會問題,究竟將由誰來承擔? 2個小時,4場愛情戲,8位男女主角,60多位義工,一個剛成立2個月的業餘劇團,外加一場搖滾樂。2007年1月13日,海外華人理事會,聯合Fordahm大學社會服務系、康乃爾大學醫學院、洛克菲勒大學斯隆癌症中心、特使外科醫院四校聯盟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,將於紐約舉行慈善籌款晚會,演出未來主義實驗戲劇 《波士頓 ‧瘦 ‧紐約的後轉身》。 舞台上空,一座全長150碼的紅色大型迷宮,凸顯美國社會的包容與冷漠,也傾訴了海外年輕華人的思念與徬徨。“我想,愛情是不朽的;我想;中國是不朽的;向死去的徹底死去的愛情致敬!向活著永遠活著的中國致敬!”劇中有如此一段朗誦。“我們是有理想的一代,我們是國家的未來。我們有最高級的營養,我們是祖宗的期待…”搖滾樂隊吶喊著。 “無論城裏孩子還是鄉下娃,都可以坐在陽光明媚的教室裏上課,一起接受知識的洗禮。”子不嫌母醜,他們期待。 Normal 0 false false false 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 海外華人援助中國民工的第一步 在廣東肇慶的垃圾村裡,黃凱寧聽到一段對話:一位志願者問學生:“長大以後要做什麽樣的人?”學生想了想,回答:“洗臉,刷牙,睡覺。”“那,要不要學習?” “要。”“那,要不要當律師,醫生呀?”孩子一臉迷茫,似乎不知律師,醫生爲何物。 多維記者呂賢修 繁華邊緣的垃圾村 “左右兩旁是堆積如山的破輪胎,分裝過的各種材料製品;頭頂上盤旋著蒼蠅轟炸機群,舊衣服和棉被;脚下佈滿小蟲子、針管、玻璃片。幾個年輕人正在清理他們撿來的垃圾,他們和垃圾的顔色幾乎混成一色…” 2006年11月4日清早,黃凱寧與13位廣東商學院社會工作協會的志願者來到肇慶,一座素有廣東“日內瓦”之稱的觀光城市。尋尋覓覓,繞過一間金碧輝煌的建築,“歡樂無限KTV”之後,眼前的所見,卻讓她怎麼也“歡樂”不起來。她隨後紀錄下上述的景觀。 黃凱寧,廣州人,平日於紐約從事房地產工作,並兼任海外華人理事會會長。6年前,她來美留學。但未曾料到,短短幾年間,自己的家鄉會出現這一座座的“垃圾村”。 “從垃圾堆中間穿過去就是他們的居住區,那裏只有少數是用磚砌成的瓦房,更多的,是利用撿來的一些塑料和鐵皮簡易搭建起來的“家”。陽光,則從屋頂大洞小洞照進來。走進屋內,蒼蠅亂舞,小猫蝸居在主人的床上,潮濕的地面,零亂的“家當”,整個房間充滿濃重的酸臭氣味。村裏的人大部分都出去撿垃圾了,一般晚上才回來,留下的多是一些婦女和兒童…”她在日誌中描述。 2006年12月,在一次法拉盛的社區活動中,黃凱寧對多維記者說明,村子裡居住的,其實是一群群外來工。由於找不到工作,他們白天在市區撿垃圾,晚上把垃圾分類後,賣給中間商。每個月2、300元的收入,供應一家人的衣食住行。貴州、河南,按照自己的家鄉,居民們形成一個個小村落。有些年輕人,乾脆就在此成家,農忙或過年才回老家一趟。 在垃圾村裡,許多常人看來不可思議的事,對他們來說,卻是生活的一部份。沒有瓦斯、沒有電,整個村子只有一個水龍頭,所有人都在那裡排隊。缺乏衛生觀念,他們平時就吃一些撿來的麵包,剩菜,或是煮一些家裏帶來的麵條過日子,撿來的水果多數已經腐爛。 很多家庭有多個孩子,小車裏推著一個,手裏挽著一個,屁股後面跟著一個,最後,肚子還懷著一個。這些婦女大多是農村來的,不了解避孕措施,又不懂拒絕男人的要求。孩子越來越多,卻沒有機會接受正規的教育。“一個本來就生活困難的家庭,又生了那麽多小孩,他們還有翻身的機會嗎?”她問。 為孩子們做更多事 在村子裡,黃凱寧聽到一段對話: […]

A Story of Zhaoqing

A Story of ZhaoQing   给肇庆外来务工者挂上笑脸   亦娟 一月一日,新一年的开始,充满希望和期待,我们12人提着大包小包到 了肇庆这繁华城市的边缘地带——北岭山脚下。这里居住了大约500个贵州和河南 的民工。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去了,每次都让有一种无名的怜悯在我心底涌上眼泉,形 成模糊的视线…… 第一站垃圾中心,还没进村,一班充满了期待目光的孩子便跑出来“迎接”, 我忍不住上前抓住一名孩子的手问他:“你吃过饭没”,他摇摇头,躲在妈妈后面。 这里的孩子一天吃一顿饭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。孩子都没有饭吃,更别说是大人了 。环视周围的环境他们几乎是与垃圾住在一起,没有电灯、没有椅子、没有桌子,只 有一间间用破木板钉起来的所谓房子,屋里只有一张床,也许这已经是他们最宝贵的 东西。无论的阳光灿烂还是风吹雨打,一家人都躲在这房子里。 进了村子,那里的人很“欢迎”我们,一位孩子妈妈拉我的手说,“你们有旧书 包吗?孩子明年上学要用书包了,我们没有钱买”,当时,我愣住了,我们带了很 多物资,但就是没有书包,而这位母亲只是问我们要一个旧书包。我悄悄跟她说下 次我给你带一个,她握住我的手连声说谢谢。孩子上学连书包都没有更不用说是读公 立学校了,这么小的孩子就没有书读,将来怎在社会生活呢?难道真的象父母那样一 辈子捡垃圾吗?正在沉思之际,胡老师发现中心少了两张凳子,问是谁借去。当然“ 借”只是一个好听的词,其实是被人偷了。也许你会觉得奇怪,大家都是贫困的人应 该团结起来才对,这些凳子都是给孩子上课时坐的,是大家共有的,怎可以自己拿 回去呢?但从他们的角度来却是可以理解。一班靠捡垃圾为生的人,他们每月的生 活只有两三百元,养活一家人是很困难,连基本的生存都有困难,偷窃也是他们维 持生活原始的手段。而父母的行为直接影响到孩子,这班孩子在这样的氛围下成长, 将来会带来多大的社会隐患是不敢设想的。没有人去关心他们,问题会不断扩大, […]